男人起身,轻掐住了她的下巴“是么?看来合欢宗的待遇不大好。”
她心中一惊,明明面具遮掩了灵息,也没使用宗内功法,这人如何看出?
难道说,这掩盖之术只对元婴之下的修士有禁制?
“是…是呀,这修仙世道也艰难,普通弟子也得生活。”
“你师承何人?”“家师封辞。”
“封辞?”男人握住茶杯,指尖摩挲着杯沿,听不出喜怒“我同你师尊倒是有些渊源。”
这渊源是仇怨还是友情,楚漓晚猛地一抖。要是仇家,那便完了。
男人的脸被面具遮住,根本看不清表情。
可他暂时还未对她下手,先往好的方向猜。
“别怕,又不会吃掉你,吃茶吧。”他的声音缓了下来,手也从她下巴收了回来。
她有些困惑,这是打算放过她了?
顺着往桌上一看,上面只有一个茶壶,唯一的茶杯在他手中。
说是让她喝茶,可案上只有一个杯子,难不成用茶壶对嘴喝吗。
楚漓晚想着,却是立即拿起那青瓷壶,对着壶嘴喝了大半。
“前辈的茶很好喝!多谢款待。”她刚用袖口擦掉唇上残余的茶水,他就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嗯茶不是这般喝的,青岩茶要慢慢品才好。”男人轻抿了一口茶水,指尖擦按上少女水润的唇,吻了上去。
茶水渡到她口中已经变得温凉了,夹杂着他身上的熏香。
“在下泡的茶,可还合姑娘心意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