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,护着较轻的小狗,以防它们掉下车斗。
“还真是她。”刘正一对这小姑娘突生敬畏,“看来不是那些光嘴上说说的爱宠人士。”
“是啊。”小王应和,“现在好多说爱宠,实际连捐款五毛都不肯。前段时间我还在网上看到一个打着爱宠人设的网红,被人曝光私底下虐流浪狗,然后再拍视频救助以此获利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,他把狗灌水泥里,拿钢签扎,开车撞,真不是东西。”
他这一说刘正一倒想起来了:“说到流浪狗,自开设建议窗口以来,有一个id,每天雷打不动一封建议信,要求增设救助站点。”
“今早路过综合办,他们还在聊这个。”
“这人也挺执着的,信的内容倒是条理清晰,就是末尾老加两句恭维陆省的话,搞得好像是给陆省写信。”
按理小王不该听这些内容,但既然刘正一说起,自然是不会被采纳的饭后闲谈。
他跟着笑了笑:“可能是借此想和陆省拉个近乎吧!”
刘正一:“那陆省也不会一封封去看啊,就我看到也都是凑巧。”
司机刚要点头,许久未插话的后座突然出声:“把信件整理一份发我邮箱。”
刘正一愣了愣,确认陆秉钊是在给他下达任务,可一向最懂陆省,一个眼神便知道他要什么的刘秘,此时却卡了壳。
“所有信件都发?”
陆秉钊微微拧起眉心,那眼神像是在思考该不该换一个秘书。
刘正一立马改口:“我马上把关于增设救助站点的相关信件整理给您。”

